
在浙江安吉横山村的数字游民公社咖啡区,“数字游民”们可以随时停留、聊天、娱乐。《北京青年报》/受访者供图
“游民”这个古老的词汇,原指无田可耕、流离失所的人。而如今,有了“数字”二字作为前缀,它被赋予了新的内涵,特指依靠互联网和移动设备办公,离开传统职场,打破工作时空限制,持续由线上获得收入的生活方式。
白领变“数字游民” 她的足迹遍布南美多国
《北京青年报》报道,“滴滴答答答、滴滴答答答……”当地时间凌晨4时,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一家青旅的狭小床铺上,手机闹钟响起。yeye翻身起床,打开电脑,戴上耳机,点击进入“视频会议”。屏幕的另一端在中国,正是北京时间下午5时。
从亚欧大陆到南美洲,隔着浩瀚的太平洋,互联网连接起身处两地的yeye和同事们。
这是yeye2018年的工作和生活状态。当不少职场打工人早九晚六上班时,她每天工作四至五个小时,“居无定所”,工作之余四处旅行,每周换个小镇或城市,每两三个月换个国家。
此前,yeye是一名标准白领。2016年本科毕业后,她进入北京一家社会企业工作,租住在二环,骑车10分钟到位于三环的办公室上班。企业文化开放、同事关系友好、薪资待遇不错,但她总觉得“缺了点啥”。
2018年辞职后,她买了一张飞往哥伦比亚波哥大的机票。没想到,原计划中的度假变成了旅居,一待就是三年。她一边工作、一边旅行,足迹遍布南美的多个国家:墨西哥、古巴、哥伦比亚、阿根廷、巴西、玻利维亚、秘鲁……
工作、旅行、不赶时间、顺便学学西班牙语……这样“近乎完美”的生活状态让yeye觉得再也不想回到传统职场。2021年起,她放弃了全职工作,成了“数字游民”生活方式的推广者,通过自媒体进行内容创作,并和朋友在大理合开了一家“数字游民”共享办公空间Dalihub。
“不用远方,诗就在我身旁”
供“数字游民”们相聚的地方不止大理。
《杭州日报》报道,在杭州千岛湖畔左口乡的一处叫“蓝马小镇”的僻静山湾里,20余位来自天南海北从事不同工作的人其乐融融地汇聚在一起辞旧迎新,他们除了自诩的“新淳安人”称谓之外,还有一个共同的标签,那就是“数字游民”。
“从民宿到民宿集群,再到直播和短视频小镇、‘数字游民’旅居地,‘蓝马小镇’不是凭空杜撰出来的,而是自然而然生长起来的。”千岛湖“数字游民”旅居地创始人洪建华其实很早就接触到“数字游民”,在历经多年的创意创业,他终于实现了自己当初的向往。“这是一种令人向往的生活方式,更是一种对待生活的态度。”
“不用远方,诗就在我身旁。”汤筱君是一名资深的企业咨询顾问,退休后为心仪的“诗和远方”寻找了许多的地方,偶然机会在“蓝马小镇”留住了一周后,毅然将此地作为自己旅居地,甚至还说动了丈夫一同来到了千岛湖。“‘数字游民’旅居地满足了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更重要的是身边还聚集了一群有趣的灵魂,让每个人的思想充分交流并碰撞出闪亮的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