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美侨报网编译晓兆1月19日报道】一家聚集“性开放”群体与成人内容的爱好者平台显示,里约州共有442处地点被用户标注为适合进行“dogging”(指在公共场所与陌生人发生性行为或被他人围观的活动)的“据点”。该州在全国排名中位列第二,仅次于圣保罗州。这类户外寻求刺激的方式吸引了来自不同社会阶层、性别与性取向的人参与。
据《G1》报道,在里约南区,曾在社交网络与新闻中引发巨大争议的“阿尔波阿多尔大群交”(“Surubão do Arpoador”)现象尤其引人注目。该事件在2025年初相关画面流出后迅速扩散,反响强烈。随后,市政府采取措施,禁止凌晨时段进入等,以规范当地使用秩序。然而,从相关圈层的调查来看,这片海滩并非里约公众场所“激情约会”的唯一选择。
这些“感官热点”——在其中人们放开束缚、追求无拘无束的体验——也是专题报道《欲望的炼金术:一个隐秘里约的切片》(“Alquimia do prazer:recortes de um Rio oculto”)的核心内容。该专题采访了在城市各处活动并探索“可能性”的实践者,以及研究神经心理学、性行为与脑部生化机制的学者,同时也引入社会学家的观点,试图揭示这些“新兴——却也并不新鲜”的行为背后隐藏的动因。
从“过去的狂欢节”到今天:公共场所性行为并非新现象
受访者S.现年54岁,是《环球报》(GLOBO)采访到的一对异性恋伴侣中的男性。他表示自己从成年起便对户外性行为抱有兴趣,至今已超过三十年。他常去的地点包括里约的Reserva海滩以及帕斯马多观景台(Mirante do Pasmado)。他回忆说:“从年轻时起,我就更容易被这种自由的互动吸引。18岁时我就这样了,我觉得这写在基因里。”
社会学家若昂奥塔维奥指出,早在19世纪,里约就存在公共广场被“隐秘地用于露天性行为”的情况。他引用历史学家詹姆斯·格林的著作《狂欢节之外》(Além do Carnaval),提到1870年时,里约当时的罗西奥广场(Largo do Rossio,现为Tiradentes广场)曾出现男性同性恋群体的“同性恋式社交与情色交往”,并引发当局要求加强管控。
加尔比耶里解释称,由于投诉效果不明显,大约八年后,该问题甚至进入当时公共安全部门视野,被认为需要更大力度干预。
阿尔波阿多尔出台新规,但城市其他地点仍在被探索
在2026年的里约,由于一组男性参与群体性行为的照片在网络传播后,市政府与军警联合宣布新的管理措施。此前24小时开放的著名地标阿尔波阿多尔(Arpoador),从1月2日后被按“市政公园”管理,开放时间改为凌晨4点至21点。
与此同时,城市中其他角落乃至一些著名地标依然被不同群体“持续探索”。据实践者描述,甚至存在一些“暗号”用于识别同好:例如女性如果在这些地点散步时佩戴特定符号(如“扑克牌花色”图案的纹身、贴纸或项链),就可能被视为“性开放者”。这些隐秘标识让参与者能在Reserva海滩、格鲁马里(Grumari)及其他被圈内保密的公共场所完成“偶遇”。
法律风险:可能构成“猥亵行为”
从法律角度来看,如果伴侣或群体在公共场所被发现发生性行为,可能被认定为“猥亵行为”,依据是1940年12月颁布的《巴西刑法典》第233条。
安全公共研究所的数据显示,里约州“猥亵行为”举报量在2014年为511起,至2019年(疫情前)下降到300起。2022年至2024年间,该类记录再次回升,从291起增加到298起,但仍低于更早年份。
心理机制:刺激感、肾上腺素、禁忌与“自由”
临床性学家、研究多元关系的专家拉里·罗沙指出,促使部分人对“dogging”产生兴趣的原因之一是恐惧感。恐惧会触发体内肾上腺素释放,带来发冷、体温上升等生理反应。她总结常见动机包括:对“禁忌”的兴趣、暴露癖、偷窥欲,以及行为实验与突破边界所带来的心理满足。她强调,这些体验也与追求自由、叛逆与大胆有关。
尽管此类活动常发生在“禁止”与“灰区”中,实践者之间仍存在一定“最低限度的组织方式”。例如在公园和广场,人们会边走边寻找同类;在一些可以开车进入的开阔地点,则会通过车灯信号、车辆停靠方式表达兴趣,体现出“同意”在圈内的重要性。
风险与争议:女性偏见、安全事件与“道德恐慌”
一名受访女性表示,即便在大城市性观念更开放,围绕女性参与“dogging”的社会偏见依然强烈,特别是在异性恋群体中仍存在大量评判。
此外,风险并非仅来自法律或舆论。报道提到,去年3月,帕斯马多观景台(Mirante do Pasmado)发生一起命案:一名罪犯骚扰一对伴侣后,与现场人士发生肢体冲突,导致一名男性死亡,嫌犯随后骑摩托逃离。南区政府回应称,该地仍24小时开放,市政警卫队会在不同时段进行巡逻。
加尔比耶里则认为,社会对阿尔波阿多尔事件(男性同性恋群体)与帕斯马多事件(异性恋伴侣且出现死亡)的反应存在“不对称”,体现某种道德恐慌推动规则制定。他强调,性行为在高人流公共空间不适用于任何场景,应当适用现行法律;但真正推动“限时封控”的,并非单纯对公共秩序的担忧,而是围绕特定群体与性行为的道德恐慌。“性本身并不是公共问题”,而公共空间应当兼顾与尊重所有人,才是治理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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